全真教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大宗派，平時防範布置已異常嚴密，這日接連出事，更是四面八方都有守護，眼見有人闖入宮來，立時示警傳訊，宮中眾弟子當即分批迎敵。更有一群群道人遠遠散了出去，一來包圍已入腹地之敵，二來阻擋敵人後援。
孫婆婆暗罵：「老婆子又不是來打架，擺這些臭架子嚇誰了？」高聲叫道：「趙志敬，快出來，我有話跟你說。」大殿上一名中年道人應聲而出，說道：「夤夜闖入敝觀，有何見教？」孫婆婆道：「這是治他蜂毒的藥，拿了去罷！」說著將一瓶玉蜂漿拋了過去。那道人伸手接住，將信將疑，尋思：「她幹麼這等好心，反來送藥。」朗聲道：「那是什麼藥？」孫婆婆道：「不必多問，你給他盡數喝將下去，自見功效。」那道士道：「我怎知你是好心還是歹意，又怎知是解藥還是毒藥。趙師兄已給你害得這麼慘，怎麼忽然又生出菩薩心腸來啦？」
孫婆婆聽他出言不遜，竟把自己一番好意說成是下毒害人，怒氣再也不可抑制，將楊過往地下一放，急躍而前，夾手將玉蜂漿搶過，拔去瓶塞，對楊過道：「張開嘴來！」楊過不明她用意，但依言張大了口。孫婆婆側過瓷瓶，將一瓶玉蜂漿都倒在他嘴裏，說道：「好，免得讓他們疑心是毒藥。過兒，咱們走罷！」說著攜了楊過之手，走向牆邊。
那道士名叫張志光，是郝大通的第二弟子，這時不由得暗自後悔不該無端相疑，看來她送來的倒真是解藥，趙志敬若是無藥救治，只怕難以挨過，當下急步搶上，雙手攔開，笑道：「老前輩，你何必這麼大的火性？我隨口說句笑話，你又當真了。大家多年鄰居，總該有點兒見面之情，哈哈，既是解藥，就請見賜。」
孫婆婆恨他油嘴滑舌，舉止輕佻，冷笑道：「解藥就只一瓶，要多是沒有的了。趙志敬的傷，你自己想法兒給他治罷！」說著反手一個耳括子，喝道：「你不敬前輩，這就教訓教訓你。」這一掌出手奇快，張志光不及閃避，拍的一響，正中臉頰，甚是清脆爽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