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婆婆將一柄長劍交給楊過，道：「孩子，你敢不敢跟臭道士們動手？」楊過道：「我自然不怕。就可惜沒旁人在此。」孫婆婆道：「什麼旁人？」楊過大聲道：「全真教威名蓋世，這等欺侮孤兒老婦的英雄之事，若無旁人宣揚出去，豈不可惜？」他聽了孫婆婆適才與張志光鬥口，已會意到其中關鍵。他說得清脆響亮，卻帶著明顯的童音。
群道聽了這幾句話，倒有一大半自覺羞愧，心想合眾人之力而與一個老婦一個幼童相鬥，確是勝之不武。有人低聲道：「我去稟告掌教師伯，聽他示下。」此時馬鈺獨自在山後十餘里的一所小舍中清修，教中諸務都已交付於郝大通處理。說這話的是譚處端的弟子，覺得事情鬧大了，涉及全真教的清譽，非由掌教親自主持不可。
張志光臉上被碎瓷片割傷了十多處，鮮血蒙住了左眼，驚怒之中不及細辨，還道左眼已被暗器擊瞎，心想掌教師伯性子慈和，必定吩咐放人，自己這隻眼睛算是白瞎了，當即大聲叫道：「先拿下這惡婆娘，再去請掌教師伯發落。各位師弟齊上，把人拿下了。」
天罡北斗陣漸縮漸小，眼見孫婆婆只有束手被縛的份兒，那知待七道攻到距她三步之處，她長劍揮舞，竟是守得緊密異常，再也進不了一步。這陣法若由張志光主持，原可改變進攻之法，但他害怕對方暗器中有毒，若是出手相鬥，血行加劇，毒性發作得更快，是以眯著左眼只在一旁喝令指揮。他既不下場，陣法威力就大為減弱。
群道久鬥不下，漸感焦躁，孫婆婆突然一聲呼喝，拋下手中長劍，搶上三步，從群道劍光中鑽身出去，抓住一名少年道人的胸口，將他提了起來，叫道：「臭雜毛，你們到底讓不讓路？」群道一怔之間，忽地身後一人鑽出，伸手在孫婆婆腕上一搭。孫婆婆尚未看清此人面容，只覺腕上酸麻，抓著的少年道人已被他夾手搶了過去，緊接著勁風撲面，那人一掌當面擊來。孫婆婆暗想：「此人出掌好快。」急忙回掌擋格。雙掌相交，拍的一響，孫婆婆退後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