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聽錚的一響，手上劇震，卻是一枚銅錢從牆外飛入，將半截斷劍擊在地下。他內力深厚，要從他手中將劍擊落，真是談何容易？郝大通一凜，從這錢鏢打劍的功夫，已知是師兄丘處機到了，抬起頭來，叫道：「丘師哥，小弟無能，辱及我教，你瞧著辦罷。」只聽牆外一人縱聲長笑，說道：「勝負乃是常事，若是打個敗仗就得抹脖子，你師哥再有十八顆腦袋也都割完啦。」人隨聲至，丘處機手持長劍，從牆外躍了進來。
他生性最是豪爽不過，厭煩多鬧虛文，長劍挺出，刺向小龍女手臂，說道：「全真門下丘處機向高鄰討教。」小龍女道：「你這老道倒也爽快。」左掌伸出，又已抓住丘處機的長劍。郝大通大急叫：「師哥，留神！」但為時已經不及，小龍女手上使勁，丘處機力透劍鋒，二人手勁對手勁，喀喇一響，長劍又斷。但小龍女也是震得手臂酸麻，胸口隱隱作痛。只這一招之間，她已知丘處機的武功遠在郝大通之上，自己的「玉女心經」未曾練成，實是勝他不得，當下將斷劍往地下一擲，左手夾著孫婆婆的屍身，右手抱起楊過，雙足一登，身子騰空而起，輕飄飄的從牆頭飛了出去。
丘處機、郝大通等人見她忽然露了這手輕身功夫，不由得相顧駭然。丘郝二人與她交手，己知她武功雖精，比之自己終究尚有不及，但如此了得的輕身功夫卻當真是見所未見。郝大通長嘆一聲，道：「罷了，罷了！」丘處機道：「郝師弟，枉為你修習了這多年道法，連這一點點挫折也勘不破？咱們師兄弟幾個這次到山西，不也鬧了個灰頭土臉？」郝大通驚道：「怎麼？沒人損傷嗎？」丘處機道：「這事說來話長，咱們見馬師哥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