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過覺得這些話雖然言之成理，但總有什麼地方不對，只是一時想不出話來反駁。就在此時，寒氣又是陣陣侵襲，不禁發起抖來。小龍女道：「我教你怎生抵擋這床上的寒冷。」於是傳了他幾句口訣與修習內功的法門，正是她那一派的入門根基功夫。楊過依法而練，只練得片刻，便覺寒氣大減，待得內息轉到第三轉，但感身上火熱，再也不嫌冰冷難熬，反覺睡在石床上甚是清涼舒服，雙眼一合，竟迷迷糊糊的睡去了。睡了小半個時辰，熱氣消失，被床上的寒意冷醒了過來，當下又依法用功。如此忽醒忽睡，鬧了一夜，次晨醒轉卻絲毫不感困倦。原來只一夜之間，內力修為上便已有了好處。
兩人吃了早飯，楊過將碗筷拿到廚下，洗滌乾淨，回到大廳中來。小龍女道：「有一件事，你去想想明白。若是你當真拜我為師呢，一生一世就得聽我的話。若是不拜我為師，我仍然傳你功夫，你將來若是勝得過我，就憑武功打出這活死人墓去。」楊過毫不思索，道：「我自然拜你為師。就算你不傳我半點武藝，我也會聽你的話。」小龍女奇道：「為什麼？」楊過道：「姑姑，您心裏待我好，難道我不知道麼？」小龍女板起臉道：「我待你好不好，不許你再掛在嘴上說。你既決意拜我為師，咱們到後堂行禮去。」
楊過跟著她走向後堂，只見堂上也是空蕩蕩的沒什麼陳設，只東西兩壁都掛著一幅畫。西壁畫中是兩個姑娘。一個二十五六歲，正在對鏡梳裝，另一個是十四五歲的丫鬟，手捧面盆，在旁侍候。畫中鏡裏映出那年長女郎容貌極美，秀眉入鬢，眼角之間卻隱隱帶著一層殺氣。楊過望了幾眼，心下不自禁的大生敬畏之念。
小龍女指著那年長女郎道：「這位是祖師婆婆，你磕頭罷。」楊過奇道：「她是祖師婆婆，怎麼這般年輕？」小龍女道：「畫像的時候年輕，後來就不年輕了。」楊過心中琢磨著「畫像的時候年輕，後來就不年輕了」這兩句話，大生凄涼之感，怔怔的望著那幅畫像，不禁要掉下淚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