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一出去，墓中更無半點聲息。楊過心中猜想，不知她去捉什麼人，但想她不會下終南山，定是去捉全真教的道人了，只是不知捉誰，捉來自然要折磨他一番，倒是大大的妙事，但姑姑孤身一人，別吃虧才好。胡思亂想了一陣，出了大廳，沿著走廊向西走去，走不了十多步，眼前便是一片漆黑。他只怕迷路，摸著牆壁慢慢走回，不料走到二十步以上，仍是不見大廳中的燈光。他驚慌起來，加快腳步向前。本已走錯了路，這一慌亂，更是錯上加錯。越走越快，東碰西撞，黑暗中但覺處處都是歧路岔道，永遠走不回大廳之中。他放聲大叫：「姑姑，姑姑，快來救我。」回音在墓道之中傳來，隱隱發悶。
亂闖了一陣，只覺地下潮濕，拔腳時帶了泥濘上來，原來已非墓道，卻是走進了與墓道相通的地底隧道，他更是害怕，心道：「我若在墓中迷路，姑姑總是能找到我。現下我走到了這裏，她遍找不見，只道我逃了出去，她定會傷心得很。」當下不敢再走，摸到一塊石頭，雙手支頤，呆呆的坐著，只想放聲大哭，卻又哭不出聲。
這樣枯坐了一個多時辰，忽然隱隱聽到「過兒，過兒！」的叫聲。楊過大喜，急躍而起，叫道：「姑姑，我在這裏。」可是那「過兒，過兒」的叫聲卻越去越遠。楊過大急，放大了嗓子狂喊：「我在這裏。」過了一陣子，仍聽不見什麼聲息，突覺耳上一涼，耳朵被人提了起來。
他先是大吃一驚，隨即大喜，叫道：「姑姑，你來啦，怎麼我一點也不知道？」小龍女道：「你到這裏來幹什麼？」楊過道：「我走錯了路。」小龍女嗯了一聲，拉住他手便走，雖在黑暗之中，然而她便如在太陽下一般，轉彎抹角，行走迅速異常。楊過道：「姑姑，你怎麼能瞧見？」小龍女道：「我一生在黑暗中長大，自然不用光亮。」楊過適才在這一個多時辰中驚悔交集，此時獲救，自是喜不自勝，只不知說些什麼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