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志平知道活死人墓中人物與師門淵源極深，不敢輕易得罪，先行喝止各人：「大家散開，不得在前輩面前無禮。」這才上前稽首行禮，道：「弟子尹志平拜見前輩。」孫婆婆道：「幹什麼？」尹志平道：「這孩子是我全真教的弟子，請前輩賜還。」孫婆婆雙眉一豎，厲聲道：「你們當我之面，已將他這般毒打，待得拉回道觀之中，更不知要如何折磨他。要我放回，萬萬不能！」尹志平忍氣道：「這孩子頑劣無比，欺師滅祖，大壞門規。武林中人講究的是敬重師長，敝教責罰於他，想來也是應該的。」孫婆婆怒道：「什麼欺師滅祖，全是一面之詞。」指著躺在擔架中的鹿清篤道：「孩子跟這胖道士比武，是你們全真教自己定下的規矩。他本來不肯比，給你們硬逼著下場。既然動手，自然有輸有贏，這胖道人自己不中用，又怪得誰了？」她相貌本來醜陋，這時心中動怒，紫脹了臉皮，更是怕人。
說話之間，陸陸續續又來了十多名道士，都站在尹志平身後，竊竊私議，不知這個大聲呼喝的醜老婆子是誰。
尹志平心想，打傷鹿清篤之事原也怪不得楊過，但在外人面前可不能自墮威風，說道：「此事是非曲直，我們自當稟明掌教師祖，由他老人家秉公發落。請前輩將孩子交下罷。」孫婆婆冷笑道：「你們的掌教又能秉什麼公了？全真教自王重陽以下，從來就沒一個好人。若非如此，咱們住得這般近，幹麼始終不相往來？」尹志平心想：「這是你們不跟我們往來，又怎怪得了全真教？你話中連我們創教真人也罵了，未免太也無禮。」但不願由此而啟口舌之爭，致傷兩家和氣，只說：「請前輩成全，敝教若有得罪之處，當奉掌教吩咐，再行登門謝罪。」
楊過攬著孫婆婆的頭頸，在她耳邊低聲道：「這道人鬼計很多，婆婆你別上他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