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過大怒，厲聲喝道：「兩個臭道士都不許走，回頭找你們算帳。」見小龍女摔倒後便即不動，想起她曾一再叮囑，練功之際必須互相全力防護，縱然是獐兔之類無意奔到，也能闖出大禍，這時她大受驚嚇，定然為害非小，心下惶恐無比，伸手去摸她的額頭，只覺一片冰涼，忙將她衣襟拉過，遮好她身子，將她抱起，叫道：「姑姑，你沒事麼？」
小龍女「嗯」了一聲，卻不答話。楊過稍稍放心，道：「姑姑，咱們先回去，回頭再來殺這兩個賊道。」小龍女全身無力，偎倚在他懷裏。楊過邁開大步，走過二人身邊。尹志平痴痴呆呆的站在當地。趙志敬哈哈大笑，道：「尹師弟，你的意中人在這裏跟旁人幹那無恥的勾當，你與其殺我，還不如殺他！」尹志平聽而不聞，不作一聲。
楊過聽了「幹那無恥的勾當」七字，雖不明他意之所指，但知總是極惡毒的咒罵，盛怒之下，將小龍女輕輕放在地下，讓她背脊靠在一株樹上，折了一根樹枝拿在手中，向趙志敬戟指喝道：「你胡說些甚麼？」
事隔兩年，楊過已自孩童長成一個長身玉立的少年，趙志敬初時並不知道是他，待得聽他二次喝罵，臉龐又轉到月光之下，這才瞧清楚原來是自己的徒兒，自己忙亂中竟被他摔了一交，不由得慚怒交迸，見他上身赤裸，喝道：「楊過，原來是你這小畜生！」楊過道：「你罵我也還罷了，你罵我姑姑甚麼？」趙志敬哈哈一笑，道：「人言道古墓派是姑娘派，向來傳女不傳男，個個是冰清玉潔的處女，卻原來污穢不堪，暗中收藏男童，幕天席地的幹這調調兒！」
小龍女適於此時醒來，聽了他這幾句話，驚怒交集，剛調順了的氣息又復逆轉，雙氣相激，胸口鬱悶無比，知道已受內傷，只罵得一聲：「你胡說，咱們沒有……」突然口中鮮血狂噴，如一根血柱般射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