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過朦朧中見室中似有桌椅之物，於是走向桌旁，取火摺點燃了桌上的半截殘燭。小龍女嘆道：「我血行不足，難以運功治傷。但縱然身未受傷，咱師徒倆也鬥不過我師姊……」楊過聽到她「血行不足」四字，也不待她說完，提起左手，看準了腕上筋脈，狠命咬落，登時鮮血迸出。他將傷口放在小龍女嘴邊，鮮血便泊泊從她口中流入。
小龍女本來全身冰冷，熱血入肚，身上便微有暖意，但知此舉不妥，待要掙扎，楊過早已料到，伸指點了她腰間穴道，教她動彈不得。過不多時，傷口血凝，楊過又再咬破，然後再咬右腕，灌了幾次鮮血之後，楊過只感頭暈眼花，全身無力，這才坐直身子，解開她的穴道。小龍女對他凝視良久，不再說話，幽幽嘆了口氣，自行練功。楊過見蠟燭行將燃盡，換上了一根新燭。
這一晚兩人各自用功。楊過是補養失血後的疲倦。小龍女服食楊過的鮮血後精神大振，兩個時辰後，自知性命算是保住了，睜開眼來，向他微微一笑。楊過見她雙頰本來慘白，此時忽然有兩片紅暈，有如白玉上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，大喜道：「姑姑，你好啦。」小龍女點點頭。楊過欣喜異常，卻不知說甚麼好。
小龍女道：「咱們到孫婆婆的屋裏去，我有話跟你說。」楊過道：「你不累麼？」小龍女道：「不礙事。」伸手在石壁的機括上扳了幾下，石塊轉動，露出一道門來。此處的道路楊過亦已全不識得。小龍女領著他在黑暗中轉來轉去，到了孫婆婆屋中。
她點亮燭火，將楊過的衣服打成一個包裹，將自己的一對金絲手套也包在裏面。楊過呆呆的望著她，奇道：「姑姑，你幹甚麼？」小龍女不答，又將兩大瓶玉蜂漿放在包中。楊過喜道：「姑姑，咱們要出去了，是麼？那當真好得很。」
小龍女道：「你好好去罷，我知道你是好孩子，你待我很好。」楊過大驚，問道：「姑姑你呢？」小龍女道：「我向師父立過誓，是終身不出此墓的。除非……除非……嗯，我不出去。」說著黯然搖頭。